謝容怔了一瞬,從榻上一躍而起,納悶道,這麼晚,齊書吏來做什麼?他走到桌邊,飲了一杯涼茶,呼出一口酒氣出了屋室,往前廳而去。
謝家家主謝山正同一方面闊額的中年男子敘談,謝容走來後,中年男子起,兩人相互見禮。
“齊書吏深夜前來,可是有什麼要事?”
中年男子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