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纓見他突然捂住口,那里正是心房所在,心下驚慌不已,問道:“怎麼了?”
問過後就要召隨行的宮醫進來,還未開口,被他一把拉到自己的上。
他笑道:“我同你玩鬧呢。”
戴纓怔了怔,見他面上的痛苦之然無存,只有一臉輕松地笑。
在確認他真的只是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