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銘章側躺于戴纓邊,一手撥開臉上汗的碎發,眼中帶笑地看著。
“夫人這子骨……未免也太氣了些,不過就這麼幾下,便不住了?”
戴纓側過臉,眼睛半睜:“大人說得好容易,你那是什麼手勁,豈是我能得住的?”
陸銘章低笑出聲,緩緩坐起,問道:“還按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