寢殿的線一點點明亮,帳里的兩人在經過一場荒唐之後,又相擁著睡了過去。
直到房門被輕輕敲響,“叩、叩、叩”,聲音不重,卻在寂靜的晨間格外清晰。
戴纓猛地睜開眼,一顆心跳得厲害,在看到邊的陸銘章之後,有一瞬間的恍惚,像是又回到了北境的陸府。
他睡在的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