飲過幾盞酒,戴纓有些酒氣上臉,知道自己不能再飲,便不再端杯。
陸銘章也不再給斟酒,自己獨飲了幾杯。
兩人安靜地用罷飯食,漱了口,按著從前在北境養的習慣,若夜未濃,他們常會去園中散散步,消消食,也說些閑話。
“大人若是看書看得晚了,妾讓宮婢們備些清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