睜開眼,只有空空的院子,對面是屋室,雕鏤著致藤蔓的窗扇和門框。
就這麼怔著看了一會兒,也不知在看什麼,心里空落落的,說不上是什麼覺。
原來想將一個人從命里剔除,這樣難……
這時,院外響來腳步聲,這帶有力量的踏響,除了朔,不會是別人。
他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