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面在小徑閑步,一面說著話,春風拂過,帶飄。
一個侯府的小娘子,有份,最重要的是可以給陸老夫人添孫兒,而戴娘子呢,用陸婉兒的話說,由妾室抬起來,不管多得人心,不管掌家能力多強。
單只不能傳宗接代這一樣,就注定了在這個家的高度。
如今識趣地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