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纓是個沾酒易醉之人,若是不飲,又怕掃了陸銘章的興。
“阿纓不好酒,陪大人小酌兩盞,可好?”
陸銘章點頭道:“可。”接著又側頭對七月吩咐,“煮一盅醒酒湯來。”
七月應下,并招了屋里的丫鬟一齊退下。
待屋里只剩他二人時,陸銘章問道:“你今兒做什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