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出來得早,鄉間空氣更冷,人煙寥寥,周圍還有薄霧,黃土路上只聽得車轆轆之聲。
戴纓揭開窗簾,往外看去,薄霧彌漫,林木蕭疏,寒嚷嚷。
歸雁從旁看著,娘子眼里著淡淡的傷,想是剛才的悲郁到這會兒才從眼中漫出。
這樣的娘子讓有些陌生。
“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