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嬤嬤點頭,上了臺階,傾耳往門聽去,回過聲又問:“一直靜到這會兒?”
“是,也沒起夜,想是頭先哭狠了,睡了過去。”
孔嬤嬤曲起兩指,輕叩門板,然而門沒有回應,于是又敲了兩下,仍是安靜。
孔嬤嬤心覺不對,小娘子知事早,是個心的子,且自小缺乏安全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