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纓回看向陸銘章。
原是來道歉,可陸銘章反問,他若仍在氣惱,待如何,于是說,先前央他關鍵時候,給一次活命機會的話作廢。
他對總有一種不可言說的縱容,而對他就是自然而然地有恃無恐。
然而,戴纓不曾料到,陸銘章聽說後竟點了點頭。
“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