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未否認過你是我兒子的事實。”
靳允驍冷笑,“有個我這樣罪犯的兒子,你不覺得丟臉嗎?”
靳修實吁氣,“我只恨自己對你的關照不夠。”
前面,他說的那些話,靳雲驍緒都并未有毫的起伏,唯獨這句,讓他形一僵。
下一秒,他緩掀眼皮,“你終于認識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