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清歲早上就發了,但一直痛到晚上,也沒生下來。
紀長卿守著分娩床,一只手被攥在手里,一只手拿著帕子,替拭額際不斷滾落的汗珠。
他知道頭胎分娩會分外艱難,但沒想到會如此艱難。
看著馮清歲愈發蒼白的臉,他心中的慌如同瘋長的野草,在腔里肆意蔓延,幾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