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來了就坐吧。”傅衡逸邦邦開口。
白俊楠落座,傅衡逸的視線直直地落在他的上,眼神清清淡淡的,卻帶著莫大的力。
“你跟我家書藝是怎麼認識的?”傅衡逸問道。
“爸爸,這件事我不是跟你說了嗎?”傅書藝不滿地開口。
爸爸干嘛明知故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