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霜這一暈,足足睡了一天一夜。
隔天晚上九點多醒來時,腦袋昏昏沉沉,口干舌燥的。
盯著雪白的天花板,心口好一陣茫然。
這是哪里?
正掙扎著要起來時,意識被手邊溫熱給喚醒,低頭看去,右手被男人地攥著。
他趴在手邊,手臂墊在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