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愿敲了幾下浴室門:“我可以進來嗎?”
“進來,沒事。”謝琢祈低聲回應。
阮時愿輕輕推開浴室門。
目是他腰間圍著一條雪白的浴巾,上半沒有任何遮擋,鼓脹又起伏,水珠順著線條分明的腹滾落下來。
還有蔓延至浴巾深不見底的人魚線,勾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