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又將這一切全數的都怪在的上,嚴漱有些不了。
嚴飛凡閉了閉眼:“我不該救你。”
這一刻,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嚴飛凡的眼淚直接從眼里落。
痛,真的好痛。
心口那細細的痛,在這半個月里沒有減輕半分,反而越來越痛。
他真的太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