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窗外,夜如墨,濃稠得化不開。
天邊尚未泛起一魚肚白,整座城市還沉浸在酣睡之中,只有沈晴的廚房里,出了一點溫暖的橘黃燈,在寂靜的凌晨顯得格外清晰。
油煙機低低地運轉著,發出輕微的嗡鳴,卻毫沒有打破這份難得的寧靜。
沈晴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