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清晨的微,過厚重的窗簾隙,溫地灑進臥室。
沈晴是被窗外約的鳥鳴聲喚醒的。
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,宿醉帶來的頭痛讓忍不住蹙了蹙眉。
意識回籠的瞬間,首先覺到的是腰間那只溫熱而有力的手臂,以及後著的、帶著淡淡酒氣和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