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晴陪著媽媽在墓碑前站了很久很久,直到媽媽的緒漸漸平復了一些。
扶著媽媽,一步一步,緩慢地、沉重地離開。後,那方小小的墓碑靜靜地立在那里,無聲地承載著生者對逝者無盡的哀思和懷念。
一個月的時間,不足以平傷痛,只是讓那尖銳的痛楚沉淀下來,變了心底一道作痛的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