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再說一遍！”晏北的聲音帶著一沙啞，卻又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護工在電話那頭再次激地重復：“晏先生，老爺子醒了！剛剛睜開眼睛，還跟我說了兩句話呢！”
晏北的手握著手機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他能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腔里瘋狂跳，像是要沖破膛。一直以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