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先生,晏先生!”陳勇焦急地呼喚著他的名字,聲音中帶著一抖。他輕輕搖晃著晏江山的肩膀,試圖喚醒他,但晏江山只是微微了眼皮,卻沒有任何回應。
他知道況萬分危急,他顧不上多想,轉就往病房外跑去。他的腳步急促而慌,鞋跟在地面上敲出一連串清脆而又急切的聲響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