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晏北醒來。
他昨天回了晏家別墅休息,因為實在熬不住了。在重癥監護室已經待了兩天了。
灑在奢華的別墅客廳里,水晶吊燈折出五彩的芒,晏北著剪裁合的黑西裝,姿拔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他雙手疊在前,眼神中出一張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