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林見疏就回了學校。
答辯前,和許久未見的舍友約在食堂吃早餐。
“見疏,你跟陸怎麼回事呀?”一個舍友忍不住問,“你們那麼好,全校都知道,怎麼說悔婚就悔婚了?”
林見疏攪著碗里的粥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。
“家族聯姻而已,他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