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玉倏地抬眼,眸里充滿了震驚,手指掐著骨關節,喃喃道:“什麼時候……”
陳凈秋深吸一口氣,兒子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的命不當回事兒,半死不活地活著,真怕哪一天他真就這麼了結了自己。
顧書硯會變這樣,從某種程度上是一手促的。
癥結就在姜如玉上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