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書硯冷不丁來一句:“你倒是知道這個道理。”
姜如玉一頭霧水,總覺得他話里有話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沒其他意思。”
顧書硯對“只許州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”的行為表現出極大地縱容,又想到如果真的按照原則上那麼做了,好像也就沒他什麼事了。
便風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