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玉用手背去臉上的淚,深吸一口氣,抖。
顧書硯站在門外等了一會兒,里面始終沒有靜,角勾起的弧度帶著自嘲。
要主挽留,簡直難如登天。
顧書硯很想再問問,為什麼對他永遠可以這麼絕?
就算現在不了,也可以一點兒舊也不念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