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書硯說:“你不是第一個。基金會每年都會資助貧困的大學生完他們的學業,不求回報。”
“至于當初為什麼我會讓人聯系你,是因為你的眼睛。”
沈沫沫咬,心覺悲涼,果然還是如此。
“你眼中的倔強和堅韌,我曾經在某個人上看到過。”顧書硯眼神變得和,卻不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