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都過去了。”顧書硯無比平和地說:“以前的事我不會再提,我們都有各自的生活要過。”
“但我覺得,”他話鋒一轉:“既然話都已經說開,我們還沒有到老死不相往來的程度。你覺得呢?”
姜如玉心有猶豫,被酒麻痹的大腦比往日里要遲緩許多,需要花一些時間來思考當下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