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書硯坐在回H市的私人飛機上,一天一夜沒睡,應該很疲憊才對。
可他一合上眼就是結婚那幾年,阿玉每一次泛紅的眼眶,悲傷卻要倔強地向他放狠話。
說完又總會流出自厭愧疚的神。
可他那時怎麼就沒有發現呢?
他當時說了什麼?
他說:“阿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