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棠在來周家村之前就知道這一趟不會那麼容易。
所以帶了錄音筆,將他們的所作所為全部都錄了下來。
回頭不管是報警還是打司,這都能當做證據。
也在危險關頭,給彭伽發了定位。
覺得自己做的這些事,風險都是可控的。
唯一沒想到的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