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夜驍出一張紙巾,慢條斯理的輕拭著修長的手指。
偏頭平靜的看向孩,很坦誠。
“有那麼明顯嗎?”
“嗯,很明顯。”
把送去上課,傅叔叔就可以和媽媽單獨相了。
這還不夠明顯嗎?
顧月溪眨著眼睛,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