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的額頭、眼睛、鼻尖,勾得輕抬下去迎合他的吻,可某人記著偏頭的仇,偏就是不吻的,順著致的下頜,一寸寸吮吻的脖子……
白皙的頸間綻開淡淡的紅痕。
他滾燙的氣息撲在頸側,寧南嘉覺又又燙,無力地摟著他的脖子,燙得一又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