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郁臉頰頓時一燙:“別鬧了,我困死了。”
“我睡了那麼久,神死了。”
周宴斯也學著有氣無力說話的調調,但言語中曖昧極了:“再說,這種時候你什麼時候過?我伺候你。”
阮郁瞬間不淡定了。
握拳對著他膛就是一頓錘,周宴斯配合的哼哼了兩聲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