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郁就這樣靜靜的與他對視著。
忽然想起,從前求婚的時候,他也是這樣真誠的懇求嫁給他。
嫁了,可也賠了兩條命給他。
一條的。
一條歲安的。
阮郁再度開口,聲音輕微:“周宴斯,從前的我已經為你死過一次了,現在,如果我還原諒你,那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