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宴斯徑直走進書房:“不吃了,晚飯也不用來做了,你休息吧。”
保姆沒敢多問什麼。
—
周宴斯在書房待到了下午,越來越覺得不對勁。
憑什麼他們一吵架,他就得待書房?
臥室也是他的。
整個屋子都是他的,有什麼不能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