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最後一天了。
離婚證到手了,跟他沒什麼沖突了。
也不想弄的跟仇人一樣。
畢竟曾經在最無助的時候,周宴斯真真切切的幫過,不是夫妻了,也曾是貴人。
仰起面,看向周宴斯:“說吧,哪里不滿意了?能辦的我盡量辦。”
周宴斯漆黑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