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燼開了一上午的會。
推門進辦公室時,就見花錦芳坐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,輕抬眼眸看過來,像是等了許久。
席燼微愣。
自從席頌去世,母親出國靜養,從不會主找他。
連爺爺的葬禮上,都只是遠遠站著,沒跟他說過一句話。
他走過去,“媽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