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以後我離開你了呢?”
“把你抓回來。”
席燼語氣平淡,像在說一件很日常的事,
“手銬鎖起來,和我一直做,做到我膩了為止。”
“.......”
湖邊的風卷著煙花燃盡的味道吹過來,南星語打了個冷。
“怕不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