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朦朦亮。
醫院走廊飄著消毒水與早餐混合的味道。
南星語輕手輕腳推開病房門,剛走出去就頓住了。
走廊長椅上,席燼靠著椅背睡著了。
他頭歪向一側,長微屈,上還穿著昨晚那件黑外套。
顯然整晚沒走。
南星語站在原地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