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鞍不知道這兩者有什麼區別,也沒力氣再與誰辯論,嗓音裹纏著疲憊,“這很重要嗎?”
“那你是怎麼想的?”陸勘目審視地看著,“就打算這麼談著,等哪天不想談了隨時分手?”
孟鞍沒回應。
的確是有這樣的想法,但談不就是這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