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拐彎抹角,神思不屬這麼久,還悄悄生著悶氣。
不會就是因為這個事吧?
也不是沒可能。
見鐘遲遲不說話,易忱眉心跳兩跳,扭頭去看。
鐘也起了試探的心思,刻意調整表,平靜道:“對,我們都要上學啊,結婚也太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