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池沉默著,心中的震驚還沒平復,懵圈地坐了回去。
語調也緩和下來,“你不說,我也沒法幫你。”
易忱頭埋下,灌了一大口酒:“你幫不了。”
“說說吧,”易池用酒杯了下他放在桌前的,“幫不了,有人聽也好。”
易忱仰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