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餐廳,易忱掃了眼餐桌,并不意外地扯扯。很好,又是一些淡不拉幾的,一個他吃的都沒有。
他沒什麼表地拖開椅子,悶頭舀湯。
“啊,”顧清一邊給夾菜,一邊問,“怎麼樣,菜合胃口嗎?”
鐘吃了一口清蒸鱸魚,彎著眼點頭:“好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