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沉思片刻,“他人品怎麼樣?”
易忱點點頭,難得給了個像樣的評價,“還行。”
“那他有說過對我室友什麼覺嗎?”
“沒。”
鐘有些失,還要開口問點別的,又聽易忱道:“不過就是面基前,在寢室嘚瑟了三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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