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不喜歡鐘嗎?”林弈年抬起眼,語氣很自然地問,“為什麼要總沒法拒絕。”
“我——”易忱指尖一頓,張了張,“我媽那麼喜歡,我怎麼和對著干?”
林弈年:“那你自己呢,喜歡嗎?”
“我說過只是因為我媽。”易忱別過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