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無表地一飲而盡。
他走後,顧清起,薅了把兒子的頭發,被他沒好氣得揮開手,有些好笑地看著他生悶氣:“喲,委屈了?”
易忱偏過腦袋,“沒有。”
顧清嘆口氣。
這丈夫,脾氣比石頭都,觀念也正統,想把兩個兒子都培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