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時妄的這句話,姜晚檸轉過頭,對上了他的目。
男人講這句話時,好像用盡了畢生的勇氣。
眉眼之間再沒了平日里那副高嶺之花,高不可攀的模樣,整個人眼睫抖,像小心翼翼祈求著姜晚檸的回答,又害怕聽到由口中拒絕的答案一般。
時妄本以為,他算計過一切,為了自己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