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檸盯著祁淮安。
對方臉上此時表,亦是如與對方初見之時那般溫,但眼底的寒意,確是讓姜晚檸到一陣不寒而栗。
“從始至終,艾麗對我來說,都只是一枚棋子。”
“後來這棋子開始不聽話,變得不控制起來,將除掉,那不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