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溪有些頭疼的了眉頭。
無奈道:“顧城梟,你就非得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嗎?我跟你之間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,就算當初的事我現在還在介懷,難道我現在不是已經跟你嘗試著和好說開了嗎?你又有什麼不滿意的?”
聞言,顧城梟只是垂眸著地面,失落道:“我沒有什麼不滿意的,也不敢表